只急忙问,“你出宫是不是见了哪家姑娘!?”

裴予宁脚步一顿,“太后娘娘的手眼还是别伸得太长的好。”

“哀家不是要管你,若是你真有心仪的姑娘,纳进宫来,只要你高兴就好。”

“哀家会护着她,只要你高兴!”

可惜太后娘娘的宽宏大度没得到裴予宁的感恩戴德。

裴予宁背着她,似嘲,“原先我以为我很高兴,后来入了这牢笼,便再无半点欢愉。”

毫不停留的大步出了永寿宫,太后双手青筋凸起,佛珠“登”的,绳结断裂。

“哒……哒……哒……”

一颗一颗的砸向地面,一声一声剐开太后的心。

太后心脏不停的抽疼,呆呆的望着不停跳动的佛珠。

“太后娘娘!”贴身嬷嬷福嬷嬷大惊失色,“娘娘您怎么了?!”

拿出帕子小心的为她拭泪,满脸担忧,“陛下怎么能如此待您?您当初也是身不由己啊?”

太后怔怔的抬手碰了自己的脸,手指沾染了泪,“他说他再无半点欢愉……”

福嬷嬷一愣,随即涩然道,“陛下他……是我们亏欠了他。”

“原来……他心里竟然如此难熬,是哀家错了吗?”太后娘娘手里紧握的佛珠,终究是没能留住。

哒……

跟着四散的珠子一同滚落角落,再也不见。

裴予宁回了延华殿,“可将尾巴处理干净了?”

张全福正声道,“原先有跟着萧三小姐的,已经处理干净了。”

是萧听云散布流言的时候,有人专程盯着她,跟踪她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