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听云和采星怔住,尤其是采星,身躯一僵,没有了半点方才在门外的气势。

萧听云明白是在问采星,她莫名觉得他这般说,但并未生气。

可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丫鬟,自己不说明一二怎么能行,采星也是为了维护自己。

“公子气宇轩昂,瞧着便是位端方守礼的君子,方才我这丫鬟所说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情急之下的假设,还请您见谅她的无心之失!”

裴予宁闻言低头喝了口清茶,半晌后轻笑,“莫紧张,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有些好奇罢了,你这个丫鬟倒是忠心护主,算不得什么冒犯。”

然后淡淡瞥了眼她,采星好似一眼便看懂了那眼神,如松了口气似的咽了口唾液,不争气的脱口而出,“小姐,奴婢在外头等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您有事便唤奴婢!”

萧听云:????

没等她回答,采星便快速绕过屏风,出了门到了外间。

心有余悸的呼了口气,耳边一声“嗤……”惊的采星猛得转头。

见是李铭,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不再言语。

李铭懒得同女人计较,环手抱在胸前。

29他的披风?

只不过萧听云还有事想吩咐采星,于是还是先将人叫进来,给她说了几句话便让她出去了,全程采星都没敢抬头,只记得将银子给那小厮让他好好生活。

萧听云不由觉得好笑,对面的人有这么吓人吗?

让采星这么畏惧,她毫不掩饰的与他对视,哭笑不得,“公子你吓到我的丫鬟了。”

裴予宁扬眉,“有吗?”

“没有吗?”萧听云反问道。

裴予宁煞有其事的否认,“我觉得……她大概是心虚吧?”

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