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年纪不大,也才十三四岁的模样,瘦瘦小小的,但看起来很精明,乐呵呵的回,“小时候常挨打,不过来了太傅府好了不少,只要别犯错就行!”

也许是少年的笑容太过真诚,反倒让她格外的难受。

“你……父母呢?”萧听云接着问。

方才还开心的小厮变得落寞,“小的从小便无父无母,一直在外乞讨,后来听说太傅府缺人干活,小的跟厨房的妈妈塞了两文钱,还说做工的银钱以后给妈妈半吊,厨房的妈妈便带我进来了。”

说到这,小厮又眼睛一亮,开心道,“不过小的没卖身,那妈妈想哄着我摁印儿,小的便对那妈妈说小的以后想出去娶媳妇,不想留在这,那妈妈还笑我呢!”

萧听云和采星听了也乐了。

小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的本就是攒不到什么钱,怎能随便的卖身,那不一辈子都得待在这儿了,小的可不愿意!小的喜欢外头,外头可热闹多了。”

少年说起外头,一脸的惬意和自由,笑起来格外的好看,正如初生的朝阳。

萧听云有些感叹,他不懂自由,却有颗自由的心,鼓励他说,“你已经很厉害了,你身体健全,想去哪儿便可以去哪儿,这府里虽富裕,可内里的肮脏却是防不胜防。”

“多谢贵人!小的明白!”小厮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还十分不好意思,而且还被人认同,那种感觉真好!

说话的功夫,小厮已经将人带到了阁楼,确实不见人影。

“上头听人说是一处闲置的阁楼,最近准备改建呢,所以不见人来,贵人可以上去歇歇。”小厮解释了一同,怕她嫌弃。

萧听云笑了笑,“多谢你了,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竹溪!”小厮开心的又道了一遍,“小的叫竹溪!”

“你的名字很好听,谢谢你了。”萧听云默念了一遍后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