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问了句,“你干什么呢?”

张全福被吓了一跳,谄媚的笑,“奴才是琢磨着天儿也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进后宫等于歇息,没错!

总之自己是劝过的,陛下不听他也没法子啊!

裴予宁喝了口茶,随后放下起身,手负于身后,“随朕出去走走……”

“哎!”张全福立马跟上陛下的脚步。

也没带其他人,就张全福一人。

裴予宁脚步缓慢,夜里虫鸣声清晰了不少,树叶随风微微摇曳。

慢慢吐出一口浊气,裴予宁胸中郁气少了许多。

抬头见一轮明月,月色朦胧,倒是照得裴予宁脸色清冷,满身孤寂,连张全福也不免心疼。

这位大齐的天,万民之主,也同样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啊……

“张全福……”

“奴才在!”张全福屈身向前半步。

裴予宁目色沉暗,问,“你说……这月亮是圆的好,还是缺的好?”

张全福愣了愣,随即回复,“自然是圆的好,不都说圆满圆满吗,人都是求个圆满。”

“求圆满?”裴予宁轻声重复了一遍,眼睛微眯,直视那轮月,“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求圆满终难圆满。”

“这……”张全福听罢有些为难,不清楚该说些什么了。

裴予宁侧身瞧他为难的,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不免有些好笑。

“罢了,同你为难个什么劲,回去吧!”裴予宁一转袖,月光如水,颇有几分洒脱不羁的架势。

“哎!”张全福察觉到陛下心情好了些,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