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炳低笑了一声,伸手整理了下她肩上的披风,“殿下,走吧。”

朱挽宁白了他一眼,要你说啊。

急行军一路从陕中到华北,其中的苦简直不能为常人所言。

虽然维心提早安排了人在这一路上随时供应补给,但赶路之苦并不是简单的休息就能缓过来的,程炳问了很多次为什么不能让他去,为什么她坚持亲自去。

朱挽宁没有给过解释,公主府上千亲卫沉默跟随。

到蓟州的时候,这年冬天的雪已经厚厚地下了两场。

过了几年富贵生活的朱挽宁脸上肉肉迅速消减下去,每天负责一千号亲兵的维生素支出,全靠遗蕉这几年吸血一样的疯狂敛财。

也多亏了这些定时补充的维生素,路上没人出现很严重的情况,连便秘腹泻的都少有,到蓟州轮班睡上几天后迅速地生龙活虎起来。

她出发得晚,但一路只赶路并不做停留,上千号人令行禁止,反倒比苏晴柔出发早的还要先到达蓟州。

这一路时刻有信兵传递北部战况消息,她盯着064在她脑海中构建出的立体地图,因为再往后的行军是机密,所以消息只到大军抵达关宁就截止了,

之后的消息,如果要知道,就需要064去查了。

朱挽宁并没有立刻让064去查,她知道大军会合后要兵分三路围剿女真,她也知道当中路军的统帅遇到女真主力时,就是这场大战的转折点。

柔柔人还没到,消息却已经送来了,乔家秘密接应女真的所有商队都被劫杀于蓟州城外,消息目前还被拦截在晋州城外,有人在晋州布局拦下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