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税时淋尖踢斛那卯足了劲儿的一脚,是亮着大刀不许捡起地上粮食的凶恶,是动不动就大腔小调的呵斥,吓得他们哆哆嗦嗦,才像看见什么好玩的事一样哈哈大笑。

她一个独身女人,怎么敢去招惹这些官差老爷们。

“所以你就敢来招惹全是女人的遗蕉书苑了?”王雪湫接话问道。

董氏不说话,只恶狠狠地看着李学官。

文书们恍然。

“什么人啊!”

“就是欺负我们书苑好说话呗?”

“敢在我们面前这么凶,有本事你去衙门也这么凶啊!”

死的人又不是我男人,我为什么要去衙门闹?董氏瞪了不懂事的女孩子们一眼。

“你们要是不把这个人赶出去,我就去书苑门口告诉所有人,你们让杀人犯当教书先生!”

“我看还有谁愿意把孩子送到你们这里!”

文书们被这不再掩饰的恶意惊呆了。

“你,”先前那个女孩子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张先生啊?张先生又没有杀你家的人。”

岂止是针对,在场谁都能看出来,董氏想要遗蕉书苑把张先生赶出去,让她身败名裂。

李学官问道:“张归,你怎么说。”

她叫着张归,自然得好像这就是她本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