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把水囊还回去,女子不在意地接过,放好。“走吧。”

张姐扶着小招站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去哪?”

女子把玩着带着铁簇的箭矢,抬了抬下巴,“这杂碎应该不止一个吧,不绝了后患你能安心?”

张姐沉默下来。

翌日,流民们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

带着脏话睡眼蓬松坐起来,众人才发现尖叫的根源。

刀哥那伙人,一个不落地,全部死了。

甚至刀哥本人的尸体连裤子都没有,下身那玩意儿已经失踪了。

这恐怖的情景吓坏了所有人,有人下意识去找张姐,却发现张姐不在。

“姓张那个女人呢?人是不是她杀了?她也太嚣张了!”

“东西还在这儿,应该是去洗漱或者打水了,等她回来好好问问。”

“她跑不了,一个娘儿们,能有什么能耐?肯定是她拿了刀哥的刀,这太危险了,赶紧让她交出来!”

“这种动不动乱杀人的谁敢跟她一起走啊?估计就是个逃犯,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吧?到了城里举报她不知道会不会有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