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命,百姓们再受不住刺激,尖叫溃散。
京兆尹终于后知后觉带人赶来,娄长远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模样,也不见急躁,先是对她一礼,“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此人曾在颜世英被人抓入大牢时与她打过交道,当时的朱挽宁和苏晴柔都没落着好处,只有男二徐文种出场,才给了面子放过颜世英。
那一次给她的印象很不好,娄长远或许并不是完全站队徐家,却是个比陪都府尹温如镜还要圆滑的人。
如今见面,更是让她心情都跟着烦躁起来。
“娄大人免礼。”
仵作当即指挥人准备抬走尸体,娄长远并不关心,只是对朱挽宁说:“恕微臣无礼,此事与
殿下脱不了干系,还要麻烦殿下同微臣走一趟。”
朱挽宁心中一沉。
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贺氏的死与她无关,娄长远却如此作派,联想起贺氏死前那句话,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娄大人,本宫今日刚入城门,还未向父皇母后请安,有什么事,待我面见父皇后再说。”
娄长远却挡在了前头,依旧是那副虚伪的笑,“殿下以为,若没有圣上的准许,微臣胆敢阻拦殿下回宫?”
朱挽宁猜测坐实,眉心狠狠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