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嘴角抽了一下,又很快淡定。继续摸狗头。
小鱼欢快地在马车里跑上跑下来回转圈,它这样有活力有生命力,叫人眸中都多了些光彩。
没过多久,马车帘子一动,司徒跃然进来,身上带出的寒气将香炉烘出的热燥都驱散开,他久违地穿着飞鱼服,绣春刀扣在腰侧,弯腰拎起小鱼的后颈皮扔回朱挽宁怀里,而后随意地一靠,“明日就要入城了,你可做好准备了?”
苏晴柔直觉他这话别有深意,不由拧眉,“你这是何意?”
朱挽宁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伸手拍了拍苏晴柔,眉宇间是淡淡的不屑,“就你耳朵灵。”
这群锦衣卫除了打家劫舍,也就收集八卦最上心了。司徒跃然这会儿摆出看好戏的样子,绝对是提前得知了什么消息。
司徒跃然抱臂,悠哉道:“进了京城若是再出事,可不能找锦衣卫的麻烦哟。”
苏晴柔忍不住道:“若明日真有什么事,锦衣卫又如何摆脱得了干系?”
司徒跃然笑了,不带一丝善意都那种,“嗯,我们锦衣卫名声向来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公主平安无事,谁能寻我们错处?”
说到底,北镇抚司也不是靠名声吃饭。
他这话落,两个姑娘眼神都微微一变,司徒跃然的话侧面透露出明日的麻烦并非安全上的危险,而是名声。
苏晴柔悄悄松了口气,在她心里秦鹿公主本来的名声也没好到哪去,她也知道朱挽宁并不是那般看重名声的人,只要不会涉及危险,她还是有信心陪着宁宁一起度过难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