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跃然心里一惊,刚要转身,腰间猛然传来一股力道,他站立不稳,当即掉下水里。

从脏得看不清水底的河水中浮上来,司徒跃然已经没了表情,他当然知道是谁干的,他也跟那人较不起劲,也没脾气了。

踹完人的朱挽宁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扯着嗓子跟旁边看呆了的蓝衫书生喊:“没有了赶紧给我滚去做啊!姑奶奶给你守着你还发什么愣?!”

蓝衫书生立刻回身,连声应着:“是,是。”然后忙不迭跑掉。

好像生怕走得晚了下一个挨踹的就是自己。

雨势终于缓了下来,水也不再像小朱刚刚赶到那会儿那么凶猛了,堤坝经过众人不眠不休的抢修,终于将水拦住了大半部分,朱挽宁不急着回去干活,直接盘腿在司徒跃然旁边坐下。

“你来干什么?”

其实救援真的很苦,她从昨天睡醒后身上就再没干过,水里到处都是破瓦片和碎石子,不知什么时候在她脸上划了不少口子,水一泡滋啦啦地疼,她这才发觉。

趁人不注意摸了几个防水创可贴贴上,用布包好了又继续去跟着做柳辊,扛沙袋,把决堤的口子一点一点补起来。

司徒跃然的怨气经水一泡已经没了大半,他早就知道公主脑子不正常,正常人谁会跑来这种地方,跟个不正常的人他还能计较什么,“怕你真把自己累死在这里,成为大黎第一个被追封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