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炳喉结动了动,略有愣神。

朱挽宁的手指从衣领落到肩,看着他深邃的眼神,忽然笑了笑,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哪家好人对着只见了一面的姑娘说得出这种话?”

说罢她直起身,程炳眼神一晃,又垂下眸。

荀郦道:“殿下不觉得杜丽娘只因梦中情缘便郁郁而终也太过脆弱吗?”

朱挽宁靠回自己柔软的靠垫,摩挲着自己的弓,懒洋洋说道:“正常人睡醒之后不会对自己的梦有太过清晰的印象,如果杜丽娘真的能把这个梦境记得那么清楚还郁郁而终,只能说明她神经衰弱的症状比较严重。这是病,以现有的医术而言,治不好也是正常的,一个人生病病死,怎么能说是人太脆弱呢。”

这里的脆弱不是指生理上的脆弱,而是心理上的。

荀郦反问:“神经衰弱?”

朱挽宁指了指脑壳,“这里,思考问题的地方,被肿块压住了。”

荀郦若有所思,“所以杜丽娘是中了癔症?”

他根据公主的描述思考,大概得出是有东西占据了杜丽娘脑子,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癔症吗?

064:【嗯,谢谢你啊,杜丽娘本来只是个恋爱脑,现在直接被判定为精神病了。】

朱挽宁乐,见台下已经开始准备下一场戏了,摆摆手结束天马行空的话题,“告诉他们,今天的《惊梦》换人了,把人给我带来。”

维心应了声,不一会儿,妆容精美的旦角被带

了上来。

朱挽宁跳下高台,前后打量了一会儿,又坐回去,“把脸洗干净了再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