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庆祥当然没有坐视不管,他只是盯着书案上的几封信件,幽幽地叹了口气。
披着轻薄纱衣的戏子用手沾了唇脂抹在酒盏上,笑吟吟地靠了过来,“爷怎么叹气了,莫非是看见奴心生不喜?”
冯庆祥似乎对这个戏子宠得紧,就着那抹唇脂喝了一口,伸手懒懒点了一点,“叔叔要保公主。”
戏子一惊,“东厂那位?这可难办了。”
冯庆祥也是头疼,按利益关系他和宫里那位密不可分,可织造局上下这么多锦衣卫都是他好叔叔的手下,织造局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他在这儿经营多年,京城里那两位又何尝不是斗了多年。
这信来得也古怪,就算挂念公主安全,他一个织造局的总管,怎么也不可能跟出来玩的公主扯上关系,除非公主会有危险,冯讪才多嘱咐他一句能出手护着就护着。
只是联
想到今日之事,冯庆祥怎么想怎么觉得此事处处古怪。
“叫人把我们的人都收回来,还有那个不长心的东西,让他别惦记着找公主麻烦了。”
底下有人应了声,戏子转个身,软若无骨地附在他身上,“那柳大人那边的事?”
这戏子太过得宠了,他知道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