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霂语却不一样,她身姿挺拔,却背着手大步走,既没有贵女传统教养中的“禁步”,也没有端着礼仪进退的束缚感,她给人的感觉是松弛的,好似没有那些礼仪中培养出来的距离感和尊贵气息,但又是挺拔的,像一棵小树,劲直地站在那里,无拘无束地伸手沐浴太阳的光辉。
裴霂语垂眼看了看她,语气古怪,“你倒是少年老成。”
这人一会儿自称堂嫂要占她嘴上便宜,一会儿眼神又深得不像是寻常女子该有,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楚。
朱挽宁把肩膀打开,因为练习弓箭她肩周落了点病,虽然系统商店有疗程卡,她却不愿意把学分浪费在这上面,只是再上体育课的时候多注意一些。她虽然学了轻功,目前也只在跑酷上更帅气一点,跟练武十几年的其他人还是有一段距离,因此别人也没觉得她哪里不同,徐珩能发现她转职弓箭手完全是因为太熟悉了。
——站在身姿挺拔的人身边,就会不自觉地也挺起胸膛。
小动作是潜意识的行为,朱挽宁脑海中还在揣测这几人的关系,“看样子你跟那位邢姑娘有过节。”
裴霂语颔首,风轻云淡道:“抢了她男人。”
朱挽宁:“”
朱挽宁:“???”
064:【我敲!大瓜!】
刚想说什么的朱挽宁顿时沉默了,犹记得当初小助手对于八卦都是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怎么现在莫非是近朱者赤?
她眼神掠过不远处拉着邢婉儿的手好生安慰的宋之遥,又看了看好整以暇的裴霂语,决定先听八卦:“哪个男人?”
裴霂语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知道?真是京城来
的啊那你可能不认识了,只是金陵一位驻军将士。”
朱挽宁好奇道:“驻军将士?廖璇的手下吗?”
裴霂语一愣,顿时了然道:“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嗯,就是廖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