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郦心中一惊,年轻的官员微微躬身,拜了下去,背脊似乎寄托了某种沉重的情感。

“下官在。”

朱挽宁问道:“你现在是什么官职?”

荀郦回:“下官任职于户部。”

朱挽宁点点头,扭头对郭铣说:“夫子,让阿元住我那儿去吧,过两天去陪都我会派人来说一声,就不来告别了。”

这是要带荀郦走的意思了。

荀郦恍然,郭铣抬眸,将手中茶盏放下,正色道:“老臣明白。万望公主在外多加小心,一路平安。”

朱挽宁站起身,微笑道:“借夫子吉言。”

直到她离开驿站,荀郦才握紧掌心,而后对郭铣恭敬行礼:“多谢老师成全。”

他在公主面前说的话不仅是以下犯上了,甚至连老师的面子都没给,老师也并没有怪他。

郭铣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切莫让公主失望。”

荀郦想起秦鹿公主,沉默下去。

此人,善于攻心。

离开驿站的朱挽宁心情很好,完全没有被郭铣师生情绪感染,还跟064闲侃:【小伙子那么能说,我还以为他怎么也得是鸿胪寺的人,放出去为国争光啊!】

064黑脸:【你特么十四!不是二十四!别看见个大小伙子就上去亲亲热热喊人家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