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炳收工回来,在二人面前禀报了最后结果:“水贼头子姓洪,昨夜劫完东南水路的船只直接进城喝花酒了,手下带着十数人,今早孟知府已经让衙役去青楼里查了,小蟊贼抓到几个,姓洪的听到风声带了几个手下藏起来了,孟知府已经命人封城挨家挨户搜,日落前应该能出结果。”
郭铣皱眉,提点道:“让孟大人别逼得太紧,这城里还有这么多百姓。”
程炳点头,那双沉默清冷的眼睛布满血丝。
朱挽宁赶紧追问:“那弩可追查到来源了?”
程炳:“司徒将军带人搜出大量弓弩和城防用具,都是军中制式,不过孟知府派了守备,卫所也来人看过,都说不是杭州军的东西,有徽记为证。”
几人面色同时一沉。
郭锦瑞道:“祖父,既然缴获的物品上有徽记可查,何不致信京中问问兵部?”
荀郦没有他这么天真,年轻的官员揣着手,半点面子不给恩师长孙,“且不论来回花费时日,就是兵部真回信了,你敢信吗?再者我们还在人家的地盘,万一打草惊蛇,你担得起公主的安危吗?”
他办事沉稳,说话却不留情面,郭锦瑞倒是不好意思笑了笑,没跟他计较,郭铣则是轻斥一声:“阿元,不得在公主面前放肆!”
朱挽宁好脾气地笑:“没关系,荀大人也是为我好。”
荀郦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朱挽宁听着程炳继续说,还分神跟064开玩笑:【你猜小荀大人刚刚想说什么。】
064万分笃定:【“公主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