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小锅的铁架子被人敲了敲,程炳下意识转过目光,却见司徒跃然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不会是想做驸马吧?”

程炳皱了皱眉,他有这么明显吗?大侄子看出来就算了,怎么连司徒跃然?

青年的沉默显然是某种程度上的回答,锦衣卫佥事笑得更欢了,一边手贱地拿着汤勺搅着锅里的鸡汤,一边漫不经心给人当人生导师:“我看你还是别痴心妄想的好,说句不好听的,公主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就算驸马要从良家子中寻找,你瞧瞧她姐姐寿宁公主选的驸马是什么人,大理寺知事、兵马司参将,这是普通的良家子吗?更别说秦鹿了,她生母是大黎国母皇后娘娘,就她这一个孩子,你想想,她选驸马能往普通人身上选吗?”

“前些日子还听说她喜欢那个探花郎,你来得晚不知道,那探花郎还有婚约在身,她死活闹着缠着人家,圣上前后给那探花郎施压多少次要他退婚,那探花郎也是强硬,咬着牙扛下来了。没几天公主失了兴致不再纠缠,圣上也看此人不畏强权十分满意委以重任,就现在兵部那位给事中,你认识吗?”

程炳看他一眼,“司徒大人知道的事情不少。”

司徒跃然阴阴笑了,“你当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消息不灵通怎么去敲诈?!”

此人真是坏得理直气壮。

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被某人的表现惊艳到了,司徒跃然今晚话特别多,特别烦:“你别说,这事后面还有反转,你可知道之前跟着我们一起的平江侯府的小姑娘是什么身份?”

程炳抬了抬眼皮。

司徒跃然哈哈大笑道:“就是那位探花郎的未婚妻啊!之前为了个男人争风吃醋的,现在好得跟一个人一样,还因为她下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