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妞伤脑筋地转着眼珠子,“啊这”
“你若已有行程安排,到哪里去,待几天,打算好了,也行,朕让沿途官员做好准备。”
“这个”
“不然你是只想出去撒欢,走到哪算哪?”神宗挑眉,倒是侧身看了她一眼。
朱挽宁挽住他胳膊,撒娇:“父皇,坎坎就是想出去玩嘛!”
言下之意就是我还没想那么多,但我就是想去。
神宗头疼,“你六姐姐马上就要出嫁了,以后可不能陪你玩了,你不多和巽儿待一起,跑江南去干嘛?”
朱挽宁嘀咕:“六姐姐心里有了男人,跟我这种小孩子哪里玩得到一起去!”
这话说得不太体统,况且周围还有内侍宫女,神宗拍了她一下。
“莫不是你想阿珩了?!”父亲大人脸色突然严肃。
朱挽宁无语:“他在海上漂着,我父皇,儿臣还小!”
神宗沉默片刻,终于松口道:“郭铣最近忙什么呢?巡视南方诸府的人可有安排了?”
这话是对张云翔说的。
郭铣是詹事府左谕德,东宫无力,这便成了闲职,但到底是进士出身,正经的翰林院学士,督查各府教化百姓的责任他也有一份。
只不过平日里这样的任务都是朝政重臣处理,郭铣身兼数职,按常理是轮不到他的。
张云翔躬身上前,应道:“郭大人领翰林院众编修整理起居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神宗便道:“正好,让他去看看裴绍干得怎么样了,两湖地区正值税收漕粮,每年这个时候都容易出乱子,也该有个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