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培风点点头,又摇摇头,似是而非地说道:“听说两广总督派人使了快船往宫里送荔枝等瓜果,你可别贪多了,小心吃了难受。”
朱挽宁微微皱眉,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
“听你说得好像我多贪吃一样,小宋大人,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步子已经到了淮橘等人所居院落前,宋培风停下来,他不能再往前去了。
于是他转过身,对朱挽宁微微一笑,“公主,我要走了。”
朱挽宁停下步子,抬眸看他。
冷静看过几秒,朱挽宁点点头,算是表示她知道了,复抬步,往院子里走,淮橘已经迎出来了。
宋培风温和的声线在身后响起,“夏季雨水多,南方易成洪涝,须得在夏收之后抢先修坝引渠,才能在汛期保住百姓的田地圣上点了工部左侍郎裴绍裴大人去黄河一带治水,我是同行官吏其中一个。”
朱挽宁停住步子,回头看他,青年似乎比起初见时满腹诗书的侍讲编撰多了一些什么,细看又无迹可寻。
他说,“治水是大工程,非三年五载不成事,况且黄河沙床愈高,流域内的百姓本就苦不堪言,再征徭役更添负担,此去艰难,不知归期,他日再见,就不知是何年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