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孩子,苏晴柔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人家公主殿下有贵妃娘娘操心,早就定了人选慢慢挑呢,你家祁哥哥之前没收到通知,之后公主也不会随便看上他就想嫁给他呢。”

再说了,祁轩父亲可是大同总兵,地方土皇帝一样的存在,纵然祁公子是庶出,却也早就被排除在尚主名单之外。

姜可似懂非懂,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位寿宁公主办的小宴真是磨人,她看见了祁哥哥的画,却不知祁哥哥瞧没瞧见她的绣品,又没个统一在场的时间,叫她寻也寻不到,实在令人心急。

小船悠悠然靠了岸,坐不住的小姑娘三两下跳下船,一双大眼睛灼灼地看着她。

苏晴柔笑着摇摇头,扶着丫鬟的手走了下来。

从小船下来,一路上挂着香囊和银铃,无人引路,但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内侍和宫女侍立,清风徐来,香气和铃声一起拂过,给人心旷神怡之感。

这荷花宴要众人走到最后才聚到一起,来游览的人除非相约作伴,否则碰上谁纯属偶然,若是刻意找人的,那可有点难了。

不过不知姜可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没过多久,小姑娘心心念念的少年郎便出现在了小亭子里,只是少年郎的对面,还有一个青衫长裙的姑娘。

亭中二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注意她们这边。

姜可瞪大眼睛,下意识就要喊一声,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将人往后带了带。

苏晴柔诧异转头,惊喜地低声道:“宁宁?!”

朱挽宁冲她眨眨眼,凑到还在挣扎的小姑娘耳边说:“你想不想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姜可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