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坦言道:“宋家的钱在图南手里,权在父亲手里,我什么也没有,想要解决公主身边的麻烦,只能借人手了。”

朱挽宁本以为宋培风作为嫡长子该是作为宋家的家主寄予厚望的,这人比起常人也算得优秀,可比起世家子却没什么看点,至今还混在翰林院里做编撰,也难怪神宗为寿宁选婿会考虑他,总感觉他一副不求上进的样子。

当然这个不求上进指的是不追求权力地位,宋培风在讲学方面的表现足见此人学问扎实,只是不愿意去争而已。

然而听他今日这话,要钱没钱,要权没权,想做事还要找别人借,这突然让使劲儿往无逸殿扒拉人才的朱挽宁顿时有一种同样心酸的惺惺相惜之感

宋培风见她恍神,站起身,“今日难得小宴,公主既然正事办完了,不如也去船上坐坐?”

朱挽宁别开脸,“你想去?刚刚冯讪”

“我想与公主同去。”

小朱一顿,沉思片刻,摇摇头,“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之后的事不准擅自主张。不过你说得对,难得小宴。”

她也站起来,扬声唤道:“阿珩!”

徐珩一个翻身进了亭子,“回去?”

朱挽宁眉眼弯弯,笑了起来,“从前的事不作数,今后我们是一起玩耍的伙伴,本公主的卷王事业还要靠大家搭把手,希望小将军和编撰大人在我以后摇人帮忙的时候万万不要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