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讪坐下来,也不说话,就笑着看这几人三角恋的关系。
宋培风倒是不在意朱挽宁的冷脸,“他都受过罚,还是如此放松,可见公主平日里娇惯了。”
朱挽宁挑眉,“受罚是因为谁你心里还不清楚?”
宋培风道:“正是因为清楚,才更要他上心。”
此人心知肚明还大言不惭,看起来比她还不破防,朱挽宁没词儿了,拿着杯子看冯讪,“督公当日辛苦,今儿怎么也来寻我?”
冯讪不喝果露喝清茶,慢悠悠呷,“臣听闻公主那儿新得了个玩意儿,正有兴趣,特来向公主讨要。”
朱挽宁好奇,东厂头子啥好东西没见过,她有什么吸引这人的?“我怎么不知我拿了能让督公看上眼的东西?”
冯讪眉眼中露了点笑,“琴鹤江南。”
朱挽宁立刻看向宋培风,青年好像并不在意他们的谈话,只是换了朱挽宁手边的果露,添了杯绿茶过去,对上她的视线还温柔一笑,“甜味添火,公主切莫贪多。”
朱挽宁不吃美人计这套,直言道:“你告诉他的?”
这人三天两头跟冯讪在一块儿,后者的“听闻”,想也知道是从谁那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