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还没说话,便见隗木疑惑地接着问道:“可既然是自己人,你的鱼符呢?”
朱挽宁的心沉了下去,她握了握手心,满是徒劳的汗珠。
鱼符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像虎符能够调动兵马,象征一定的军权力量,鱼符更多用来代表政治上的身份。如果只是探子级别,鱼符不可能太过精细,如藩王级别的身份鱼符虽然多为摆设,却也有层层防盗措施,所以探子的鱼符可以粗糙,她的系统商店里也有对应的功能卡片,拓印不是什么麻烦事。
最大的问题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天策卫的鱼符。
这种时候,无论是说丢了还是忘带了,都显得很鄙视对方的智商,毕竟她之前亲自给自己挖坑说是接了命令来接应的,如果不是出来得仓促,不可能不携带鱼符。
思想的洪流转瞬而逝,朱挽宁下意识收拢手指,蝴蝶刀已经在指尖闪现。
一直被二人忽视的程炳抬手,一只穿着红绳的木质小鱼垂下来,青年面色平静道:“你说这个?我刚刚嫌难看给她摘了。”
朱挽宁:“”
隗木:“”
青年垂着眼,并没有给隗木细看的意思,抬起朱挽宁的手腕给她慢慢系上,然后对隗木冷
声道:“现在相信了?还试探?”
有人唱白脸,朱挽宁迅速反应过来,手腕收回直接搭在隗木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假装瞪了程炳一眼,才对隗木道:“我哥就是对人防备心重一点,你别在意,我长久没和人这样见面,差点忘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