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沉默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虎目一抬,扫视过在场二十四位阅卷官员,淡声道:“入。”

此言一出,众阅卷官登时提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定国公衣袍一摆,大步出了集中阅卷处。

武举不同于文试,一张卷子就能把考察的东西全部呈现。策论只是第一道,也是最简单的一道门槛,武举,最终看的,还是生员的武学造诣。

策论太差的,直接筛掉,不允许进入后续武试,而定国公的这道命令,相当于直接定夺了这三人,无论策论争议如何,允许进入后续武试。

而其他生员的卷子自然不需要定国公亲自裁定。

阅卷官互相看了看,之前滔滔不绝的吐槽似乎哑了声,不再对那三份卷子妄作评价,而是专心定夺其他生员的试卷。

常泽林并没有带太多亲卫,离了五军营的后勤处便直直向那一片穿银灰锁子甲的士兵驻扎之处而去。

他思索着本届武举生员的来头,实在没想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能对得上号,又想起一件糟心事。

他本来已做好太子主考的安排,好让这批武举人承太子

一份情,将来为太子在军中效力,结果前几日秦鹿公主失踪,不仅神宗大发雷霆,连太子都没心情再来京畿大营,不断加派人手搜寻公主踪迹。

好在昨日开始寻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常泽林猜测,一定是已经有了公主消息,然而不曾听闻公主回来的动静,想必到底还是遭遇了麻烦,为着公主闺誉名声着想,陛下再心急,也不能贸然动作了。

想起秦鹿公主,又觉得这也不是个省心的祖宗,早先还说要陪着太子来京畿大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