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拿着剩下的糕点,一时陷入两难,吃,还是不吃呢?
吃,正如程炳所言,这种甜滋滋又不顶饱的东西都是女人小孩喜欢的,有损他大男子气概。
不吃……说实话他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孩童时期吃过的饴糖跟这个比起来分文不值,他又舍不得。
朱挽宁看出来他的为难,但她是个坏人,就爱看人家被一些所谓的东西困住的样子,所以她假装没看见,悄咪咪转移话题,“说起来,程兄看起来出身很好的样子,想必是家有余裕,吃喝不愁,怎么也来参加武举了?”
程炳已经坐在床上,单腿曲起,另一条腿自然放在下面,手肘搭在膝盖上,神色淡然道:“我志不在商贾。”
朱小妞和064同频激动道:【装!!!】
陈大牛难得看他顺眼了,“说得好!好男儿就应该志在四方!成天为那几个铜板算来算去有什么意思!”
这话朱挽宁就不爱听了,搬个小板凳往陈大牛身边一坐,准备给人洗脑,“大牛哥这就不对了,你可以尚武,但不能对其他行业抱有鄙视,须知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陈大牛面色茫然:“小茶兄弟,你说行行出状元我知道,可你说的上午?什么上午?我上午才来啊?”
程炳毫不留情嗤笑一声,朱小妞面色不变,接着苦口婆心道:“不是上午,是说你力气大,就觉得有力气的人才厉害。”
陈大牛又茫然地想了想,说:“我其实是觉得读书的人很厉害,像我读书就不行。”
程炳又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