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啊啊啊啊啊好气啊!
朱挽宁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在意,随即跟着一起落了座。
寿宁由于多日混迹无逸殿生理卫生小课堂,宗学已经旷课数日,对于负责宗学的林夫子她还是心有怵怵,在林夫子的长随三番五次拜访无逸殿后寿宁硬拉着朱挽宁陪她来宗学。
朱炳琛则是由于少部分人都知道的原因,被睿亲王赶进宗学免得惹是生非。
林夫子是个穿着藏蓝长衫的小老头,深邃的眼睛掠过难得一见的秦鹿公主和其身下的轮椅,掠过向来乖巧却意外旷课数天的寿宁公主,掠过因为惹是生非被强塞回来的睿亲王世子,直到看见坐在前面容色冷漠的高马尾少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一屋子祖宗,这活谁干谁短寿。
宗学开始上课了,今日讲的主题是历法。
朱挽宁没过多久也注意到了前面那个高马尾少女。
原因无他,不仅发髻单调,仅一个宝塔冠拢住马尾,容色冷漠,对谁都是漠不关心,还一句一句能够接上林夫子抛出来的问题,典型的高冷学霸。
宗学小桌独立,朱挽宁也不方便问寿宁,只是随便看了眼旁人,在心里问064:【那姑娘是谁啊?】
寿宁一脸严肃地听课,朱炳琛早已睡得人事不知,旁边还有在桌兜里玩双陆棋的,斗蛐蛐的,趁林夫子不注意偷吃糕点的,更多的是像朱挽宁这样出神发呆的。
总而言之,学习的是一样的认真,不学习的是花样百出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