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水有些头疼,“你不是在搞造纸业吗?怎么非要找工匠?工匠当值的周期是三年,这批人刚来,还看不出什么,坊间倒是寻了几个名声在外的,具体我已经叫人写给你了,你真是”

“他不当值?”

轮椅上的少女梳着宝塔髻,红宝石发冠镶着金凤图样,海棠色的长裙遮住脚踝,交领处开出大片大片的牡丹,她的手指挽着胸前垂落的一缕发丝,面容微低,神色古怪,语调颇有些意外。

常安苦着脸道:“宋编撰已经当值数日,刚好到了轮休时间,确实不是他当值。殿下若是找他有事,小的给翰林院去个信?”

朱挽宁眯着眼睛笑了笑,“不用,不在就不在了,我只是好奇,大哥今天跑步了吗?”

书案后装作自己不存在的太子浑身一僵。

军训结束,朱挽宁不打算再折腾大家,本来想找宋培风商议一下强身健体的计划,没想到当初口口声声说明天也令人期待然后天天待在文华殿的那个人今天意外地不在。

按规矩,宋培风当值许久,确实该回翰林院做本职工作,也到了人家的轮休时间,不在东宫无可厚非,可朱挽宁怎么想怎么不爽,连带着看太子的眼神也阴郁起来。

“大哥,出宫玩吗?”

太子拿书缓缓挡住自己的脸,内心疾呼:宋编撰!救孤!

064:【我早就说了,男人靠不住。】

朱挽宁轻哼一声,没接话,只是略有忧愁地看着太子不成器的样子,【六宝,你说,我带太子做的事有效果吗?】

064:【根据系统分析结果来看,没有。】

虽然朱挽宁尽力地去带太子体验民生疾苦,逼太子锻炼身体,帮他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风险,然而064收集数据后分析发现,太子的人生轨迹并没有变。

他的核心没有变,他的行事风格也不会因为朱挽宁几次跳脱而彻底改变,照这样下去,他终究还是会走上历史给定的那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