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挽宁咬牙忍下,秉承着信念感继续打探消息:“朝露姐姐的娘亲离开了?是为自己赎身了吗?那怎么没把朝露姐姐带走?”

朝露道:“娘亲的事,奴家也不太清楚,只是阿娘说娘亲是为了我好才离开的。小爷为何对这些陈年旧事感兴趣?”

朱挽宁:“……”她闭了闭眼,把心一横,“我喜欢年纪大的。”

朝露恍然大悟,欲言又止。

徐珩忍不住勾起唇角。

朱挽宁假装没看见他的嘲笑,抿唇笑了一下:“既然朝露姐姐是在楼里长大的,那淮橘姑娘又是怎么来的呢?”

朝露怀疑地看着她:“小爷好生奇怪,你问我娘亲就算了,怎么还问淮橘?淮橘可年轻着呢。”

朱挽宁道:“我有个朋友仰慕淮橘姑娘已久,想知道能不能把

淮橘姑娘带走。”

朝露点点头,“那还是请你那位朋友死心吧,淮橘姐姐和琴鹤江南签的是死契,这辈子都没可能脱离琴鹤江南的。”

朱挽宁好奇道:“死契?你怎么知道?”

朝露想了想,“淮橘和余姚都是阿娘救回来的,阿娘给了她们命,她们自然是要留在楼里卖命的。”

【若是白娘娘对淮橘有恩,你不一定能策反成功。】064分析道。

朱挽宁支着下巴沉思,【不,余姚已经死了,淮橘看得清形式,就算白娘娘之前给过她一条命,现在也是要回去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