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新洁:“这,这是什么?”

“官样文章,没写过吗?”朱挽宁往后一靠,懒懒散散地眯着眼睛,“那就把你这几天军训的所见所闻所感写下来,写军训感想也行,或者就像我刚刚说的,写广播稿,描写的画面要富有感染力,语言要激昂,情绪要饱满,手法要多用排比。”

楚新洁只觉得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本来就不怎么清楚的脑子越发迷糊,艰难地跟着朱挽宁的思路,“什么,什么是广播稿?”

朱挽宁:“就是你写,写完我会安排人在她们训练的时候在旁边念,训练比较枯燥,以此来丰富大家的精神。”

楚新洁:“”大家的精神需不需要丰富她不知道,她的精神快崩溃了。

她没动作,朱挽宁就边喝茶边看她,思考了半天,只好提着笔先把朱挽宁刚刚说过的写下来,凭着记忆勉强复原出来,盯了那篇广播稿半天,才扭捏地递给朱挽宁。

朱挽宁看了一遍,夸奖道:“记性不错,就把这个当范文照着写,你是病号我也不为难你,一上午就写三篇广播稿,两篇军训感言吧。”

楚新洁:“???”

楚新洁:“教官你真的还记得我在发烧吗?”

朱挽宁笑了笑,扬声唤道:“郑彦!”

之前跟在廖叔金身旁的小内侍跑来,形貌昳丽,带着点书生气,“殿下。”

朱挽宁将广播稿递给他,“找两个声音好听,嗓门大的,站她们旁边念,要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