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这像话吗?

早上照旧跑操,维月带队,十四个人还是按照之前的三列纵队跑,朱挽宁把谢清清和欲云音叫走,剩下十二个人互相看了看,忐忑不安地跟着维月绕着无逸殿开始跑步。

谢清清脸上带笑地迎过来,“公主,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她才二十岁,跟朱挽宁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龄人,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其他人看着朱挽宁的目光都是敬畏的,她却没有多怕的样子。

朱挽宁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轮椅扶手,“说了多少遍,训练的时候叫我朱教官。”

谢清清分外自来熟地凑到她旁边坐下,“这不还没开始训练吗?好啦好啦,朱教官,找我和音音一起来有什么事吗?”

朱挽宁:“我今天下午要出宫,可以帮你做你想做的事。”

谢清清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便怔住了。

欲云音震惊地望着她,“公主——”

“我在宫里挺好的啊,没什么想做的事。”谢清清回过神,故作轻松地笑笑。

朱挽宁:“我不管你撺掇楚新洁装病的目的是什么,我只问你这一回,需要我帮你吗。”

谢清清倏然收紧了手指,垂下头,欲云音看着有些心疼,“殿下,还是奴婢来说吧,谢家是——”

朱挽宁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安静。”

军训以来她都是最权威的存在,欲云音立刻噤声,谢清清拍了拍她,“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