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了皱眉,“你们居然是异乡人?怎么混进京城的?!”

苏晴柔倒吸一口气,他真的信了?!

“别闹了,”苏晴柔将朱挽宁的头按回去,示意她专心把人压制住,“麻烦你看清楚形式,现在是你被我们压制,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朱挽宁立刻重新抽出蝴蝶刀架在男人脖子上,一副忠实马仔模样。

男人感觉到了脖子上传来的凉意,终于认清楚一件事,这两个女人没那么好吓唬。

“你问吧。”

“你是谁?为什么来漏泽园?”

男人看了她一眼,眸中隐约带上轻蔑的笑意,“我是东厂的档头,手下有几百个番役,京城南城这块大小事情都逃不过我的耳目,漏泽园自然也归我管。”

苏晴柔和朱挽宁对视一眼,一时间都有些震惊。

只是出来踩个点,怎么就碰上东厂的人了?

苏晴柔道:“你不会是骗我的吧,东厂的人那么忙,哪有时间来管一个乱葬岗的事。”

男人身手不错,心性却不稳,被她一激,便怒声道:“你去南城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黄大北黄档头的名声,要不是有人说漏泽园经常出现死状凄惨的女尸,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苏晴柔怀疑地打量着他,“可这会儿都几点了,你要真是东厂的档头,白日里光明正大来调查不行?”

黄大北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