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心震惊:“奴婢等人还住二人间的小舍,殿下,殿下这不是折辱她们吗?”
“哎,这话就不对了。”朱挽宁伸了个懒腰,支着下巴打量着给嫔妃们准备的宿舍,“这不叫折辱,这叫便于集中管理。”
维心道:“奴婢一直很好奇,宫妃们生活如何明明与殿下无关,殿下为什么要为她们如此操劳?”
朱挽宁说:“我并没有为她们操劳,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好姐姐,再去给我准备些吃食可好?”
打发走了维心,朱挽宁默默思索了一会儿,问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维月:“徐珩还在宫里吗?”
维月道:“徐将军审讯完那两人便匆匆出宫去了。”
朱挽宁本打算对徐珩威逼利诱让他再去尚宫局探探口风的,未料这人竟擅离职守。
“他没说干什么去?”
维月说:“说了一句找定国公叙旧。”
“叙个鬼的旧,人家都不认识他。”朱挽宁眯了眯眼睛,“等等,徐珩和徐沛,都姓徐?”
维月到此不再接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
虽然一个姓代表不了什么,但徐珩是审讯完两个刺客才匆匆出宫的,刚好那两个刺客原本的计划是栽赃到大学士徐沛身上,审讯途中必定会牵扯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