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扣摸着将上好的毛笔拽掉毛并且沾着墨画画的太子突然脊背一凉,抬眼,对上了自家小妹笑眯眯的眼神。
定国公注意到了两个人的眉眼官司,不由停了下来,还算和善地问:“殿下这是怎么了?”
太子眼疾手快将毛笔扔桌子下面,“没有,绝对没有,孤好好听着呢。”
朱挽宁微笑道:“没事,没事,你在此地等着,我去给你要碗粥来。”
太子顿时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小妹,你别,我听着呢,认真听呢。”
定国公不好掺和两人之间的事,他倒是也看出来太子一个中年大男人在公主这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面前莫名气短,看公主的态度也不好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于是只好学着旁边的编撰装聋作哑。
听完课,两人一同用了膳,下午是太子骑射游息的时间,朱挽宁不方便再跟着,不过离开时笑得意味深长,搞得太子心中总是毛毛的。
下午的时候,廖叔金来回报,说尚宫局不配合。
具体是这样说的:“小的亲自看着王美人的药在尚宫局被打点好,说是就往长春宫送了,于是小的去问修缮的工匠,当值的工匠倒是愿意随小的去长春宫看看,可等我们都到了长春宫,还是不见之前来送药的宫人,工匠倒是把原本的门窗加固了一下,随手的事。”
朱挽宁正在查看军训的所有训练任务,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唤来维心问道:“你可知道尚宫局是谁的人在管着?”
维心想了想,才低声道:“宫里头的都归姓张的管。”
朱挽宁轻轻点了点手指,“那两个人可问出什么了?”
“徐将军进去不到一刻钟便什么都招了,确实是内书房的人,说徐沛的名字也是有人指使,再问就问不出什么了。”
“没问问李美人是跟他们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