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宁闭了闭眼睛,“他承认了,说是在御花园溜达的时候凑巧听人说起慈庆宫偏僻,守门的内侍监喜欢去凑内市的热闹,这才动了心思。”
顿了顿,她又恨恨道:“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找刺客就随便找了个无赖,拿着根棍子就敢闯宫了。”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忐忑不安地看向朱挽宁:“坎坎,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朱挽宁拍了拍她的手臂,“我省得,姐姐别急,在我这儿吃点饭吧。”
小厨房按点备膳,公主没传,就在炉子里温着,所以一声令下,饭菜上得很快。
寿宁依旧皱着眉,“坎坎,我真的不饿,你别劝我了,我”
“我饿,姐姐。”朱挽宁拿起筷子,微笑。
寿宁:“”
太子好歹还喝了点水,她是真的什么也没吃,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寿宁给她夹菜,朱挽宁吃到八分饱才开始重新思考,问寿宁:“今日我同大哥回来的时候张大伴传了父皇口谕,要大哥明日起奉旨读书,翊坤宫可有什么消息?”
寿宁叹了口气,“这正是我要与你说的,白日里父皇与母妃争执了几句,我只听清一句‘好好反省’,父皇便走了,我问母妃,母妃也只是垂泪不语,父皇倒是派了张大伴嘱托我,让我不要再玩闹,好好跟你一起读书。”
她想了想,又问道:“宗学有那个小霸王在,你和他不是向来不对付?怎么还要去读书?”
太子的教育与其他皇室成员的教育是分开的,寿宁以为神宗说的读书是去宗学上课。
朱挽宁食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沉思片刻,说道:“我明日要去文华殿和大哥一起读书,姐姐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