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坏心妹子还说,今天若是喝不到,明天还来折磨他。

一鼓作气,太子站在原地,十分诚恳,对大叔道:“劳烦您,我妹子饿了许久,我确实没有带碗,可以拿东西跟你换。”

他说完便要摸身上的配饰,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出宫前,朱挽宁借口要低调地带他偷溜出去,将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走了。

大叔本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这下完全确定他在骗人,不耐烦地挥了下脸一样大的铁勺,“去去去!没碗的上一边去,别耽误事儿,后边还有这么多人呢!”

太子回头看了一眼朱挽宁的方向。

暮色沉沉,灯火稀疏,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可莫名的,他就是知道,他不能因为这个理由空着手回去。

太子咬牙,低声下气道:“算我求您,我是真的出来的匆忙,您若肯帮忙,日后必有重谢。”

大叔置若罔闻,干脆不再理他,伸手接过后面的人递来的碗。

每一个排到前面的人都要好奇地看一眼僵立一旁的太子,不明白这看起来还算殷实的人在这儿耗着干什么。

每一眼,都让本就要面子的太子如坐针毡,想转头就走,可排了那么久的队,好不容易到这儿来了,万一小妮子又要他重排,难不成真排到半夜去?

太子的脸红了又绿、绿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再黑,脸色变换,思考对策,脑子里都是粗略读过的经史经纶,找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