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阿婆连头都没回,淡定地拍了拍小孩的后背。

太子:“?”

被无视的愤怒让他忘了自己一直是自恃身份的,一时激动,喊了出来:“孤乃当朝储君!尔等如此羞辱,就不怕孤治你们的罪吗!”

人群霎时一静。

徐珩眼睛一眯,手已经放在了腰间长剑上。

维心掩唇低低惊呼一声,维月的身形也紧绷起来。

朱挽宁却淡定得多,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紧张,“且看着,但凡有一个人信他,我朱字倒过来写。”

果然,人群中传来了私语声:“这小子儿说什么那?”

“没听着啊,看样子像是生气了。”

“生气作甚?不就让他往后排排吗,小子儿就是气性大。”

“瞅他人模狗样儿的,不还是和咱一样来官府讨饭吃?”

“嘘!小点声吧,被人听见又要生气!”

于是众人多打量他几眼,又扭过去排队了。

太子:“”

一而再再而三地受挫,太子的心理受到了严重的摧残,他本也不是什么宽和的人,扭头便走,回了朱挽宁面前气呼呼道:“外面不好玩,孤要回宫!”

朱挽宁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哥,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