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过闹市区,窗外的景象渐渐冷清,行人的着装和神情都有了很大变化,不再是闹市区里逛街的人们那样神采奕奕,太子眼瞧着没了趣味,失望地放下帘子。

朱挽宁却没有,她的脑子冷却下来,盯着那些神情麻木,营养不良的行人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到了目的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太子已经察觉到这次出宫的目的地和他想象的有点出入,有些不情愿地问朱挽宁:“妹妹,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朱挽宁道:“这不是到了吗,要记得,徐将军面前可别说什么出来玩的话,我们是出来体察民情的,不然徐将军又不许我们出来了。”

太子点点头,撩开帘子随意地看了一眼,这一看,竟然让他有点好奇。

十数茅草棚一字排列,后面排着长长的队伍,队伍里的人多是短对襟和粗褐,粉布巾包头的女人和网纱束发的男人都有,还有面黄肌瘦的小孩。

茅草棚下,摆着一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后面摞着空的蒸笼,最后面是一排屋子,有人来回走动,隐约可见被遮住的牌匾上写着“民药局”,前一个字掉漆掉得厉害,只有一个心字底看得清楚。

棚子里坐着圆领袍乌翅帽的文官,不远处是两个带甲的士兵,大爷似的坐着,大声地谈笑,不时瞥一眼一旁排队的人,本来系在腰间的刀也拍在桌子上了。

他回头正想问朱挽宁,却见小妹已经下了车,安稳

地坐在轮椅上了。

太子只好跟着下车,“妹妹,你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徐珩翻身下马,长眉微蹙。

他们这一行人的到来吸引了人群的注意,排在后面的百姓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