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庆宫位于东宫北边偏僻地区,朱挽宁是带着维月来的,为了避免跟刺客直接撞上,两人现在正躲在一旁的角房里。
可是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堂堂太子居所,慈庆宫除了第一道门守着两个神情懒散的内侍,第二道门竟无一人看守。
今天是内市开放日,各宫内人少是正常,可少到这个地步,实在无法不令人多心。
维月素来话少,对她的任何指令都不会质疑,加上朱挽宁行动不便,要面对的是刺客,反复权衡之下,朱挽宁还是把维月给带来了。
她正要扭头跟维月说些什么,却见维月眼神一肃,按住腰间的剑就要出去。
朱挽宁立刻拽住她的胳膊,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摇了摇头。
维月神情困惑,却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动。
半开的小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
朱挽宁坐在窗边,窗户开得很小,方便她暗中观察。
那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称得上魁梧,穿着百姓常穿的短打,手中却拿着个快两米长的木棍,目光炯炯,敲晕了第一道门的两个内侍后便直奔内殿而来。
朱挽宁招维月过来,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维月点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角房。
朱挽宁望着那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不是,谁家刺客搞刺杀拿个破木棍啊!
064察觉到了宿主有动作,有点懵:【宿主,不是说新生研讨课只是观察写笔记吗?你要干什么?】
朱挽宁反问道:【六儿,你就没觉得这件事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