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主人不要修斯了?”
“……”
修斯喃喃细语,一个问题重复了十几遍,他静静地跪在地上,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迟音唇瓣。
他在等一个回答。
不管是嫌弃的,还是肯定的,他都能接受。
但是迟音没有说话,眼睛紧闭,唇色越来越淡,隐隐有发紫的倾向。
修斯却好像听到了什么,自责地垂眸,嗫喏道:
“主人说得对,修斯犯了妒罪,接下来修斯会好好赎罪,好好伺候主人的。”
“如果主人想要惩罚修斯,请睁开眼睛吧,修斯什么都接受。”
说罢,修斯走到旁边的桌上,用冰水洗了一张干净的手帕。
“夜深了,修斯要为主人擦洗身体。”
修斯把迟音抱进怀里,眼神不带一丝污秽邪念,小心翼翼地脱下迟音的衣服。
浸透冰水的手帕凉得刺骨,修斯紧紧地捏在手里,指尖被冻得通红也不松手。
他不敢用热水。
虽然修斯耗费心思找来冰床,想用低温保存迟音身体的完整,但还是改变不了一具死尸的最终结果——
腐烂。
不仅有冰床,这间屋子的温度同样很低,饶是高级哨兵也很难长期在这里生活。
“主人乖,不冷的,擦洗干净后修斯给你暖暖。”
修斯神经质地自言自语着,冰凉的手帕一寸寸拂过迟音僵硬的皮肤。
这九天来,他一直如此。
他吃在这里,睡在这里,早就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低温。
身体被擦洗干净了,修斯精心找来一件俏皮可爱的裙子,温柔地替迟音穿上。
接下来是脸。
本来是最容易清洗的地方,修斯却迟迟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