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眼角若隐若现的鱼尾纹因为笑容变得慈祥,虽然不知道迟音怎么了,但是她永远会像小时候那样安慰迟音。

这种时候,她只会倾听。

是迟音记忆中的奶奶。

迟音边哭边笑,双手把奶奶抱得更紧,心里暖洋洋的。

这一刻,什么都值了。

为了这一句“音音”,她能抛弃所有赶回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的爷爷奶奶重要。

等迟音控制好激动的情绪,奶奶这才担心地问道:

“音音,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是上个周去上班的时候受委屈了吗?”

上个周?

等等,这个时间怎么有点不对?

迟音愣住,放下擦眼泪的纸巾,嗓音都哭哑了,追问道:“奶奶,我昏迷多久了?”

“五天,怎么了?”迟音的反常让奶奶有些疑惑,她看着迟音苍白的脸,眼里写满了心疼:

“是不是病还没好?快好好躺着,我这就去叫医生过来。”

说着,奶奶就要起身离开。

“别!”迟音先是被‘五天’这个数字惊讶一下,紧接着解释道:

“我、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没事的,不用去叫医生。”

“是梦就好,是梦就好。”奶奶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要检查一下才放心。”

“等会儿吧。”迟音说。

她现在需要缓缓。

奶奶点头,坐在床边,苍老而温暖的掌心柔柔地抚摸迟音的头发,轻声说:

“要是现在的工作让你觉得难受,咱们就辞职休息一段时间,抽空出去旅游散散心。”

“…工作很重要,哪能说辞就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