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音惊讶地睁大眼睛。

楼安礼疯了吗!

这让她怎么接话?

“比起

你,还是这个人类更容易控制。”

迟音琢磨了一下,继续说:

“如果捏着她的脖子就能看到你们这么精彩的表情,我还真是舍不得呢…”

说话间,迟音的手不断收紧,虫母的脸开始涨红。

迟音有些担心,手松了一些,虫母却在她脑子里说:“没事,我装的。”

迟音放心下来,又用力了一些。

楼安礼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一片青一片白,好像喘不上气的人是他一样。

最大的软肋被拿捏住,楼安礼感觉浑身力气无处使。

“你威胁我们是想逃跑吗?好,我可以给你这个时间。”

楼安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妥协地说:“你先松开她,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做主给你。”

好机会!

虫母的声音传进迟音的脑子,“迟音,我们快趁机离开。”

离开?

怎么可能,迟音当然不会同意。

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她怎么能走呢?

于是,迟音在脑中对虫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待会儿我有办法全身而退。”

“什么办法?”

迟音说:“你先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