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虫母之前不是表现得很喜欢迟音吗?为什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虫族果然善变,真是该死!

迟音垂着头,凌乱的碎发遮住半张脸,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痛苦的呢喃,却微不可闻。

她看上去很脆弱,神情恹恹的样子令人心疼,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

魏思行神情微变,不受控制地朝前走几步。

迟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也难怪那群人质舍不得离开虫族,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不忍心吧。

“主人!”被解救的人质们担心地纷纷上前。

迟音看似用力,实则轻飘飘的掐着虫母的脖子。

她紧张的悄悄喘了口气。

到最关键的时刻了,一定要好好演!

做完心理工作,迟音学着虫母的做派,平静地扫视一圈在场的人,勾唇嘲讽:

“人类,你们是在向我虫族宣战吗?”

伪装成迟音的虫母脸色白了些。

这番话,迟音怎么会知道他想这么说?

他之前在迟音面前的表现,明明是纯洁自卑的少年。

楼安礼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得发白,“虫母,你先冷静,把阿音放下,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嗓音的稳定:“只要你肯放了她,不管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

迟音扬了扬手里的虫母,装作不认识‘迟音’,故作不屑地挑衅:

“阿音是谁?是我手里这个贪婪好色的人类?”

迟音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呵呵,原来你们人类的眼光这么卑贱,连这种货色也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