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出门安抚虫族?
可笑,他实在不懂这有什么好安抚的。
他的精神力不管是减弱还是增强,都是自己的事,跟外面那群虫族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个原因而暴动,那些虫族未免太无聊了吧。
碍于迟音正坐在一旁看着,虫母强忍住怒火,决定给门外的虫族一个活着的机会,恩赏道:
“我没事,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王,求您了。”门外的虫族听到虫母说话了,更是激动得不依不饶,匍匐在地,不停磕头祈求:
“不止是我,泽维尔他们也很担心您被人类蛊惑,求您出门露个脸吧,只要确定您没事,事后您想要怎么惩戒我们都行。”
门外的跪地者是一位战功赫赫的高级虫族。
面对人类哨兵时,他的头颅总是高高昂起,倨傲得不可一世,万敌临阵也不会让他皱一下眉头。
可是在他尊贵的王面前,这位高级虫族却恨不得跪下亲吻虫母的脚尖,卑微得吓人。
这在阶级分明的虫族并不丢脸。
只要能让王多看他们一眼,没有虫族会拒绝这么做,他们甘之如饴。
因为虫母就是他们的神明。
等等!
“你刚才…说什么?”虫母一反常态地抬头,脸上伪装的柔弱有破碎的趋势。
那对湛绿色的眼眸中,冷意宛若择人而噬的森骨,扭曲而狰狞。
“你、说、蛊、惑?”
虫母歪着头,神情诡异,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两个字,
语气冷得像冰碴。
这种带有贬低意味的词语,竟然敢用在迟音身上。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