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彻底打消了虫母的疑虑。
迟音以前会绑那么多男宠服侍她自己,多半是一个喜好美色的人。
高级虫族能化成人形,其中不乏长得俊美的男人,迟音会产生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更何况,被一群俊美不凡的虫族强者尊崇跪拜的感觉,确实很不错,迟音想享受也合情合理。
“当然可以。”虫母温顺地点头,“你就是我,他们要是敢不听你的话,我会教训他们。”
虫母的话说得软绵绵的,却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冷酷。
如果是其他人敢在虫母面前说这种大不敬的话,虫母早就一根触手扇飞他了。
但是,说这种话的人是迟音。
虫母甚至双标的觉得,除了分享自己的力量外,再分享一些属于他的权利也不是不行。
不过,虫母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总觉得迟音这样做,还有别的其他目的。
“迟音…”
话刚说出一个头,迟音就看出虫母的怀疑,毫不犹豫踮起脚尖,亲吻了下虫母的脸颊。
“虫母,谢谢你啦。”
一句轻飘飘的道谢,一个敷衍至极的面颊吻,却仿佛重若泰山,瞬间就让虫母忘了要说什么,只晕乎乎的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嗯…你、你喜欢就好。”
虫母脸红红地想道:
如果他的脸还能让迟音高兴起来,那就是这张脸最大的荣幸。
迟音知道自己的借口和理由有多经不起深究,生怕虫母继续深想,她赶紧转移话题:
“我这次睡了多久?怎么感觉肚子很饿?”
虫母果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回道:“不久,才过去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