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糟糕的关系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所以,绝不能再损害自己的形象。
虫母有预感,如果暴露本性,他会和迟音会越走越远的。
他不想越走越远,他还想像以前一样被迟音关心和夸奖呢。
虫母忍着委屈,满心酸楚的想着,低着头立在一旁,悄悄观察迟音的表情。
他看见修斯露出愉悦的笑,挤到迟音身边,亲自伺候她洗手。
可恶,这些活儿本来是该他来干的!
虫母的视线犹如饿狼,眼中跳跃着浓浓妒火。
温热的清水洗净了所有草木气味。
虫母残留下的最后一点气息荡然无存。
修斯眯着眼,捏起迟音的手仔细嗅闻,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嗯,很好,已经没有虫母的味道了。
修斯心满意足地放下迟音的手,再细心的用帕子擦干净,最后虔诚的在掌心落下一吻。
“走,主人,我们吃饭吧。”修斯笑的眉眼弯弯,嘴角的梨窝微微凹陷,看上去甜滋滋的。
迟音怔了怔,“…好。”
直到此刻,迟音才从分身的死亡中回过神,匀出注意力给修斯。
可是一抬头,修斯的模样却令她大吃一惊。
只见修斯脸色苍白,右眼皮上出现一条长长的血痕,血痕深可见肉,却连药都没抹。
他的左眼伤势更重。
修斯的左眼皮被一圈绷带随意包扎,松松散散的,隐约能看见绷带下血肉模糊的皮肉,看之令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