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音站在一旁细细观察。

“我不在的时候,你负责保护迟音。”虫母嗓音淡淡:“不要离她太近,守在门口就行。”

分身笑着点头。

虫母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间。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虫母的分身微微侧头,静待一会儿。

门外一片安静。

见没人再进来,分身勾了勾唇,缓缓向迟音走近。

迟音眼神一顿,敏锐地注意到这个分身走路时的步子很奇怪。

他右手朝前,像是摸索,脚步慢慢移动,像是探明前面有无障碍物,每一步踏出去都显得笨拙而无助。

这副模样…有点像失明了。

迟音皱紧眉头,不自觉走过去扶着分身,“你这是怎么了?”

“嗯?这是你的手吗?”分身轻轻摩挲迟音的手背,笑着问:

“啊,我知道了,你是过来扶我了吗?”

迟音死死盯着分身的眼睛。

幽绿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澄澈,宛若一潭死水,眼底似是蒙上一层晦涩的薄雾,犹如明珠蒙尘。

“你看不见?”迟音的手在分身眼前晃来晃去。

分身的眼珠子一动不动,从容点头:“主体把我的视觉屏蔽了,我现在是瞎子。”

迟音嗓子一哽,突然说不出话来。

也许是这个分身的行为举止和真人无异,听到他坦然的说自己是瞎子时,迟音有一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说不上是可怜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总之,她扶着他在房间里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