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渴望的、急迫的…

以及嫉妒。

也不知道在嫉妒什么。

根根触手卷携着虫卵,争先恐后的要往迟音身上蹭。

迟音甚至感受到了一股股湿|濡的热气。

“喂…虫、虫母…”迟音结结巴巴的说话,用力拍虫母的脑袋。

“老天,它们要爬到我身上了,你快管管这些触手啊!”

虫母难耐地喘|息一声,掀起眼皮,眼眸掠过一抹晶莹的绿。

他迷迷糊糊地望向迟音,似是还没回过神,嗓音略显病态:

“你在哪儿,我、我看不到…好舒服啊,迟音,我们的融合能再继续吗?”

突然,一颗虫卵贴到了迟音的脚腕。

那种湿答答、黏糊糊的触感,隐约带着轻微的颤抖,像是里面的生命正在努力破壳…

啊啊啊!

迟音被自己脑补的内容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角疯狂抽搐。

她感觉自己就要疯了。

因为嫌恶心,迟音不敢去抓近到腿边的触手,只好解开对虫母的感官剥夺,怒声命令:

“虫母,快让你的触手离我远点!!”

虫母被迟音话里的厌恶惊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眼前恢复光明,他听到了风吹的声音。

世界的轮廓再次清晰。

虫母这才愕然的发现,他的触手不知何时从袍底绽放开,宛若一朵盛放的秋菊。

无数‘花瓣’正在向迟音逼近。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