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什么重,痒的话不知道自己挠两下瘤子嘛!

迟音却不为美色所动,没好气地说:

“标记也标记完了,巡逻队也被我支走了,楼安礼,你赶紧回宫去。”

“…好。”楼安礼不想惹迟音厌烦,忍着失望站起来,顺便给自己的腺体贴上一块屏蔽贴,遮挡住被标记过后的甜蜜信息素。

他步履蹒跚,由于刚被人标记,仍需要扶着墙才能行走。

再配上颈间向导的信息素,整个人就像是被玩透就丢了的可怜小侍。

看到这一幕,迟音悄悄叹了口气。

“明天你继续申请我的疏导。”迟音走过去,细心地扶着楼安礼,把他送到门口。

她认真地说:“至少在一个月的临时标记期间,我会一直选你。”

这是某种意义上的负责。

她也只能承诺这些。

楼安礼闻言,脚步一顿,紧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下一刻,一个温柔的吻落在迟音的眉心。

“谢谢阿音。”楼安礼轻声说:“我现在很开心。”

他明白,今天迟音会选择标记他,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怜悯。

怜悯他精神力暴动的可怜模样,又担心他会爆体而亡,所以才松口,施舍他美梦。

他承认,是他卑劣了,利用迟音的心软,弥补了他在星舰上的遗憾。

“对不起…”他情不自禁的再次道歉。

可是,一个吻也好,一个标记也好,他总得有些盼头才能继续支撑下去。

楼安礼走后,迟音长舒一口气,一闭眼仰躺在床上。

不经意间,一阵沁人的玫瑰香闯入鼻腔。

迟音赶紧起身,手指一捻枕头,入手湿润,信息素浓郁得就像是把一整瓶玫瑰味香水倒在枕头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