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迟音都不愿意标记他,楼安礼的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

这一

刻,他甚至分不清痛的是精神图景,还是左胸口的心脏。

…还是心脏更痛。

楼安礼脸色苍白,捂住心口:“阿音,我难受得要死掉了。”

你就怜怜我吧。

他在心里祈求。

迟音怔愣片刻,还是有些担心,皱眉道:“标记也不是不可以。”

她捏着楼安礼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可是,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们逼着我娶你怎么办?”

她一点也不想负责。

听上去很渣。

但她总有一天要离开这个世界,与其让楼安礼成为令人耻笑的寡夫国王,还不如放过他。

“我会保密的。”听到迟音松口,楼安礼惊喜万分:“你放心,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迟音闭着眼缓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

“低头。”她说:“我没标记过哨兵,你教教我。”

“好!”楼安礼激动地说:“这是我的荣幸。”

由于个子太高,楼安礼干脆跪坐在床上,迫不及待的露出红红的腺体,兴奋得像个孩子。

“阿音,你对着我的腺体咬一口,咬的同时适放精神力,打上你的印记,不过不用太多,不然就会从临时标记变成永久标记。”

楼安礼语速很快,介绍的很详细,言语间带着浓浓的期待。

迟音走到床边,拂过楼安礼的黑发。

红|肿的腺体好似更加糜|烂,优雅的玫瑰香慢慢变了意味,极具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