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笑着擦掉血痕,“没事,你已经帮我治疗了,修养几天就好。”

迟音半信半疑地不说话。

段景会不会又在安慰她?就像刚才想要隐瞒伤势那样。

“阿音,你能亲亲我的腺体吗?”段景低下头,嗓音委屈:

“我的精神体不难受了,但是我的腺体好难受,它好烫啊,要你亲亲才能降温。”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迟音满头黑线,想要拒绝,结果看到段景苍白的唇,又有些犹豫。

“…你低头。”迟音抿唇说。

段景心满意足地笑了,纤长的脖子凑到迟音嘴边,等待她的亲吻。

迟音撩起段景的头发,看到男人红肿的腺体,伸手摸了摸。

微凉的指腹与灼热的腺体接触,段景满脸酡红,忍不住轻吟一声:“阿音…”

请继续吧。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突兀的男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执政官,你到时间了,快出来,接下来轮到我和主人相处。”

段景脸上的笑滞了滞,眼神透过发丝,锐利地盯着门。

该死,刚刚迟音差一点就要亲他的腺体了,如果运气好,她说不定会咬两口。

都怪门外那个人!

段景的目光犹如利剑,恨不得将门外的哨兵碎尸万段。

迟音却松了口气,拍拍段景的头,“你出去吧,腺体烫就用冰块敷敷。”

谁要用冰块啊!

段景不舍得走,拉着迟音的手,“你明天还会选我的申请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