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得到回答。
楼璟的指节握得泛白,下意识低头,用力扯动兜帽,把脸盖得更严实。
他就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蜗牛,只有把自己‘藏’起来,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想起之前骗楼璟的那些甜言蜜语,迟音莫名心虚,赶紧扭头,不敢直视少年眼里的汹涌情感。
她在心里暗暗皱眉:楼璟怎么也来凑热闹了,这可是皇室的事,掺和进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忽然,迟音想起来一件事——
楼璟是楼安礼的表弟,他也是皇室中人!
老天爷,她完蛋了!
迟音惊恐地看了眼陛下。
楼璟和楼安礼都是陛下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而她一次性骗了他们两个。
“阿璟?”陛下撑着病体,身体微微前倾,他没有责怪楼璟的大不敬,而是耐心教导:
“咳咳,迟音以后说不定是你的嫂子,所谓长兄如父,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拿出对待长母的态度对待她,不能逾矩。”
长母?
楼璟猛地抬头,心尖在颤抖。
太荒唐了,这怎么可以!
“我不同意这个婚约。”楼璟认真的说:“我想,阿音也不会同意这个求婚。”
陛下的神情变得严肃:“这是你表哥的终身大事,你恐怕没有资格插手。”
楼璟看了看冲他使劲摇头的迟音,抿唇道:“陛下,我有资格。”
他曾经当过迟音的男宠。
而且,迟音说过很喜欢他,之前在地下室,她曾经独宠他近一个周,每天晚上都会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他对迟音而言,一定是特殊的。